哎呦喂,您听听这事儿!全京城的人茶余饭后都快把牙笑掉了,说的都是咱们摄政王府那位王妃——林晚月。人人都说,将门虎女嘛,耍刀弄枪是够虎,可论起琴棋书画、医术女红,那真是“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屁”的主儿-1。说她是个草包,那都算客气了,在那些贵妇小姐眼里,她连柳侧妃一根小手指头都比不上-1。
这不,宫里出了天大的事,太后娘娘好端端的,喝了碗燕窝,突然就“薨”了!消息传到王府,就跟炸了锅似的。摄政王沈夜那张俊脸,黑得能拧出墨汁来,看我的眼神哪像是看媳妇儿,分明是看杀母仇人-1。旁边他那心尖宠柳若霜,一身白衣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上气不接下气,话里话外都在递小话:“若是刚才姐姐肯让我施针,太后娘娘或许……”话没说全,但那意思,满屋子的人精谁听不出来?这延误救治、害死太后的黑锅,结结实实就扣我头上了-1。
沈夜气得是浑身发抖,指着我鼻子骂:“林晚月!你这毒妇!母后平日待你不薄,你竟因嫉妒侧妃,故意害死母后!”好家伙,这大帽子一顶比一顶沉,直接就要叫人把我拖下去“杖毙”-1。周围的侍卫“唰”地拔出刀,那寒光凛凛的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我心里头那是又气又觉得好笑,真是一出好戏啊。但我没空跟他们掰扯,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凤榻上太后那张青紫的脸。满屋子檀香味儿重,可我这鼻子自小就跟别人不一样,我隐隐约约嗅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儿-1。再仔细看太后,胸口虽无起伏,但那面色……我挣脱开侍卫,几步冲到榻前,伸手一探颈侧,冰凉;翻开眼皮一瞧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“慢着,”我转身,声音不大,却让乱哄哄的大殿静了一瞬-1。我看着还在沈夜怀里抽泣的柳若霜,故意问她:“你说你能救?”柳若霜眼神躲闪,嘴上却还硬撑:“妾身……妾身家传金针术,若是早半个时辰……”我直接打断她:“别演了。太后还没死透,再哭,就把她真送走了。”-1
这话可把沈夜彻底点炸了,他觉得我是在侮辱太后凤体-1。我不管他,只盯着他的眼睛说:“沈夜,我要是救活了太后,你的心尖宠,得给我磕头认错。”他也气疯了,当场立下毒誓:“好!你若救不活,本王亲自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-1
赌约立下,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“草包”的笑话。柳若霜嘴角那抹没藏住的得意,我瞧得真真儿的。我没用太医递上来的细软银针,那玩意儿不够劲。我反手拔下了自己发髻上那根太后赏的、半尺来长的金簪,纯金的,尖端磨得锋利-1。
我拿着金簪走向太后,柳若霜立马尖声叫起来:“王爷!她疯了!她要拿簪子刺太后凤体!这是大不敬啊!”-1沈夜也急眼了,大步冲上来想拦我。可我能让他拦着?说时迟那时快,我手起簪落,又快又准,金簪带着风声,“噗嗤”一下就刺进了太后的人中穴!
“啊——!”殿里响起一片惊呼-1。沈夜的手也抓住了我的肩膀,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,另一只手“锵”地一声就把佩剑拔出来了,剑尖直指我后心,那杀意不是假的-1。我后背能感觉到剑锋的冰凉,但手上动作没停,这时候怂了,那就真完蛋了。我没回头,只冷冷甩了一句:“不想让你娘死,就给老娘松手!”-1
或许是看到金簪刺处流出的血是乌黑色的,沈夜愣了一下-1。我趁机又抓起太后的手,在她十指尖挨个放血,接着又是一簪子,稳准狠地刺向脚底的涌泉穴。我这套手法,在那些太医和柳若霜看来,简直就是虐尸,毫无美感,粗暴得很-1。柳若霜又开始嚎,说太后死不瞑目,死后还要遭我羞辱-1。
沈夜的剑,眼看着就要刺进我后心了。我全神贯注,屏住呼吸,对着太后头顶的百会穴,稳稳落下最后一簪。
就在剑尖刺破我衣裳的那一刹那——
“呃——嗬——!”
一声长长的、像是破旧风箱被强行拉开的抽气声,从凤榻上猛地响起-1。在死一般寂静的大殿里,这声音简直惊心动魄。只见刚才还面色青紫、“气绝身亡”的太后娘娘,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睁开了眼睛,然后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-1。
整个大殿,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,眼珠子瞪得溜圆,活像大白天见了鬼-1。刚才还哭天抹泪的柳若霜,那表情僵在脸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哭声卡在喉咙里,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-1。
沈夜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里的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看看死而复生的亲娘,又看看我,那眼神复杂得嘞,震惊、疑惑、难以置信,还有那么一丝后怕-1。
太后吐完血,脸色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过来。她撑着身子坐起,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,最后死死钉在瘫软在地的柳若霜身上,开口就骂:“!哀家平日待你不薄!你竟敢在燕窝里下毒!”-1
真相大白!柳若霜面如土色,瘫在地上只知道磕头喊冤枉,额头磕得砰砰响-1。我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,从太后头上拔出我的金簪,走到还呆若木鸡的沈夜面前,拉过他价值不菲的锦袍袖子,仔仔细细地把簪子上的血迹擦干净-1。我抬眼瞅着他,学着刚才柳若霜那柔弱的调调,问了句:“王爷,这回天之力,我有,她有没有啊?”-1
沈夜的脸,那叫一个精彩,红一阵白一阵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我擦完簪子,重新插回头上,心里那叫一个畅快。这口气,我可憋得太久了。今天这事儿,传出去怕是比茶馆里最卖座的话本还精彩。您要是好这口,喜欢看这种表面草包、实则深藏不露的王妃如何逆袭打脸,智斗侧妃,顺便收拾一下眼瞎的王爷,那您可来着了。这路数,不就是最近大家伙儿偷偷传阅的那类“爆笑宠妃王妃有点坏”的故事么?哎对,就是那种,女主不按常理出牌,看似胡闹却总能歪打正着,把一堆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耍得团团转,让人一边看一边拍腿直乐的风格-4。
经此一事,我林晚月算是彻底在京城“出名”了。不过,这“草包”的名头,怕是得换换了。沈夜后来倒是扭扭捏捏地想找我说话,哼,早干嘛去了?我宫里头救太后那会儿,他剑尖可没留情。府里的下人现在见了我,眼神都带着敬畏,连走路都贴着墙根,生怕惹我不高兴。柳若霜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冷院,听说日夜哭喊,再也没人能听见了。这王府的天,算是彻底变喽。
有时候我也琢磨,这深宅大院的日子,跟话本里写的也差不离。您别看那些千金小姐、王府妃嫔表面上光鲜亮丽,背地里的算计和眼泪,多得能淹了这院子-7。想站稳脚跟,没点“坏”心思,光靠着傻白甜,那真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-5。就像我这次,要不是我爹从小逼我认那些草药,学那些偏门急救的法子,要不是我关键时刻敢赌敢拼,心狠手“辣”(当然是对自己狠),现在喂狗的指不定是谁呢。
所以说啊,这做人,尤其是做女人,得多长几个心眼。您要是也觉得这故事解气,想看更多这种既搞笑又解压,女主智商在线、反击爽快的段子,不妨去寻寻类似“爆笑宠妃王妃有点坏”这样名头的故事-8,保准能让您在看腻了憋屈情节后,好好舒一口胸中闷气。这日子啊,就得自己挣出来,哭哭啼啼等别人良心发现?那可真是等到黄花菜都凉了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