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地方,山多,路就金贵。以前村里出镇就一条泥巴路,晴天一身灰,雨天两腿泥,老辈人念叨了多少年,路还是那副样子。为啥?没钱呗。上头拨点款子,像撒芝麻盐,东一点西一点,凑不齐修条像样路的数。大伙儿心里都憋着股气,可又能咋整?
后来就听说镇上来了个新头儿,叫刘世光。人还没见着,话先传开了,说这位是个能做事的。头一回听说“官权在握刘世光”这名头,是在村主任老根叔嘴里。那天他开完会回来,脸膛子红扑扑的,蹲在村口大槐树下,摸出烟来点着,嘬了一口才说:“这回,怕是有戏。新来的刘书记,是个手里有权、心里有谱的主。官权在握刘世光在会上拍了板,说咱这路,不能再拖,钱的事,他来想法子。”我们听着,将信将疑。官场上的话,听得还少么?
嘿,没过两个月,动静真来了。勘测队进了山,红白相间的小旗子插了一路。老根叔又带回来新消息,说刘书记不光跑了县里,还去了市里,硬是把几条路的项目给“捆”到了一块儿,叫什么“资源整合”。这下资金盘子大了,我们这条“毛细血管”也算搭上了“大动脉”的顺风车。这时候再听“官权在握刘世光”这话,感觉就不一样了。这不光是说他手里有权力,更是说他会用这权力,去盘活那些看似死局的棋。这是头一回,觉着这词儿不是空的。
路修得顺当,刘世光来工地的次数也多。他不爱坐小车到地头摆样子,常是半道就下来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跟工头聊,也跟咱们看热闹的散烟扯闲篇。有一回,为着拆迁几处挡道的旧屋,两家钉子户闹得凶,死活谈不拢,工程眼看要卡壳。管事的人都急得嘴起泡。刘世光来了,他没讲大道理,也没摆官威,就是把人请到临时工棚里,泡上茶,听两家人倒苦水,一听听了大半天。最后他开口:“老哥老嫂,你们的心思我懂。祖宅,是根。可路,是脉。根扎得深,也得脉通了,才能枝繁叶茂不是?这样,镇东头新规划的那片宅基地,我看比这儿还敞亮,政策补偿我再替你们去争一争,保准不让老实人吃亏。咱眼光放长远点,路一通,你们新家那边地价都得看涨,娃娃们出去进来也方便,是不是这个理?”话是土话,理是实理。更关键的是,他当场就让秘书打电话协调,把事情定了调子。两家一看这架势,知道这位是真心办事也是真能拍板的人,气儿顺了,也就点了头。这事传开,大伙儿私下唠嗑就说,看看人家“官权在握刘世光”,这权用得是地方,不压人,专解题。这是第二回,觉出这词里的分量,那是担当和智慧。
路修好了,平展展的柏油路,像条黑缎带飘进山里。通车那天,热闹得像过年。可刘世光在剪彩时说的话,又让人心里一动。他说:“路通了,才是开始。咱的土货能出去了,可怎么能卖上好价钱?外头的客人方便进来了,咱拿啥留住人家?”原来他琢磨的,远不止一条路。
果然,没多久,镇上就牵头搞起了合作社,注册了品牌,把山里的菌子、笋干、野蜂蜜统一包装,顺着这条新路,卖到了省城的大超市。还引来了搞生态旅游的公司,把我们这儿的竹林、溪流开发成了景点。这时候再琢磨“官权在握刘世光”,就有了第三层意思。这“权”握在手里,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他用这权力打通了路,接着又撬动了产业,盘活了一方经济。权在他手里,成了调动资源、为民谋福的工具链。
如今,我们这儿的日子是越过越活泛。有时候开车在平坦的路上,望着两边绿油油的山,还会想起修路前的那段日子。都说“官大一级压死人”,可刘世光让我们看到的,是“官权在握”的另一面——那权若握在真想干事、能干事的人手里,就能变成开山的斧、引水的渠。官权在握刘世光,这个名字连同那条路,算是实实在在地刻在了咱们这代人的记忆里。不是因为他官有多大,而是因为他用那份权力,给咱老百姓铺了一条实实在在的、能望得见好日子的路。这大概就是最好的“权为民所用”吧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