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这世道真是啥稀奇事儿都有!您说说,好好一个现代顶尖毒医专家,一眨眼功夫咋就穿成了个受气包庶女?还偏偏是那本坊间话本里都没这么离奇的《倾世狂宠毒医世子妃》开局——满京城都晓得,左相府那个三姑娘林昔,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,被嫡姐陷害退了婚,转头就要塞给那位据说活不过今年的病弱世子冲喜。这哪是嫁人,简直是往火坑里跳嘛!

“呸!甚么火坑,姑奶奶我来了,火坑也得给你整成温泉庄子!”林昔对着铜镜里那张倾城却苍白的小脸啐了一口,顺手从妆奁底层摸出两根自个儿用药材偷摸淬过的银簪。她可不是原主那软柿子,上辈子跟阎王爷抢人,这辈子还能让几个后宅妇人拿捏了?这《倾世狂宠毒医世子妃》的戏码,既然冠了她的名头,那剧情怎么走,可得重新说道说道了。

大婚当日,花轿临门。世子府果然一副萧瑟景象,宾客稀拉。可谁曾想,拜堂时那据说咳血不止的世子爷凤珩,竟稳稳当当地站着,拜天地时,还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,轻轻捏了捏林昔的手腕。那指尖温度,可一点不似久病之人!林昔心头一凛,面上却只作羞怯。夜里,她屏退左右,自己掀了盖头,对着桌旁那位好整以暇品茶的美男子挑眉:“世子爷这戏,唱得可比台上名角还足。”

凤珩抬眼,眸子里哪有半点病气,全是深邃流光:“不及娘子。听闻娘子前日‘失足’落水,醒来后不仅性情大变,还顺手用院中夹竹桃的汁液,让那推你下水的婆子满脸起了红疹,奇痒难忍。”他抿口茶,慢悠悠道,“这等手法,倒让本王想起一位江湖中已匿迹多年的用毒高手。看来,本王这冲喜,倒是冲来了个宝。”

得,掉马甲了!林昔也不怵,一屁股坐下,自己倒了杯酒:“彼此彼此。您这‘活不过今年’的痨病鬼形象,不也把满朝文武忽悠得团团转?咱俩半斤八两,打开天窗说亮话,合作如何?我帮你解毒调理身子,你给我撑腰,让我在后宅、在京城横着走,顺便……把我那嫡母嫡姐欠我的账,连本带利讨回来!”瞧瞧,这才是《倾世狂宠毒医世子妃》该有的打开方式嘛,强强联手,谁也别想欺负咱!

合作盟约就这么草率又牢靠地定下了。林昔一边用现代医学知识结合古法,给凤珩调理那身复杂的陈年旧毒与暗伤,一边开始收拾相府那帮牛鬼蛇神。嫡姐想毁她清誉?反手就让她自个儿找的混混糊里糊涂摸错了门,闯进了嫡母佛堂!嫡母想用阴私手段坏她名声?没过两天,嫡母放印子钱逼死佃户的烂账就被人匿名丢到了御史案头。林昔出手又快又刁钻,还总带着几分叫人抓不住把柄的“巧合”,气得对手跳脚,偏生抓不到她半点错处。凤珩在背后给她递刀子、清痕迹,那叫一个默契。府里下人渐渐发现,世子爷的书房,世子妃能随意进出;世子妃的小药房,世子爷时常一待就是半日。两人关起门来,嘀嘀咕咕,时而传出世子爷的闷笑,或是世子妃气急败坏的“你少瞧不起人!”。

这日子,竟真让林昔过出了滋味。直到宫宴那日,嫡姐不死心,竟买通宫女,想将一种能令人当众出丑的烈性药下在她的酒杯里。林昔指尖一弹,那药粉便神不知鬼不觉换了主子。看着嫡姐在御花园当众“翩然起舞”出尽洋相,林昔倚在凤珩身边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凤珩替她拢了拢披风,低声笑道:“娘子这手移花接木,越发精妙了。看来,本王这‘倾世狂宠毒医世子妃’的名号,很快就要坐实了——宠,是因为你值得;狂,是因为本王乐意。” 这话里透出的回护与骄傲,让林昔心里某处,微微塌陷了一块。

宫宴风波后,林昔的“毒医”之名悄然在顶层圈子流传。连宫里的贵妃都暗地里派人来问,可否调理旧疾。林昔明白,这既是机会,也是更大的风险。她与凤珩的关系,也在每日的针砭药石、并肩作战中悄然变质。他会记得她不喜生姜,吩咐厨房所有菜式免去;她会在他熬夜处理公务时,默默端去一盏宁神润喉的药茶。两人偶尔对视,眼里都有了心照不宣的暖意。

这晚,凤珩体内的奇毒又一次发作,比以往都凶险。林昔守了他整整一夜,用尽毕生所学,金针渡穴,药浴熏蒸,才将毒性压下去。天明时分,凤珩醒来,看见伏在床边睡着的林昔,眼下带着青黑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枚银针。他心底最坚硬处,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酸软一片。他轻轻将她抱上床榻,拥入怀中。

林昔迷迷糊糊醒来,听见头顶传来他低沉而郑重的声音:“昔儿,我这身子是个麻烦,未来或许还有更多风刀霜剑。但只要你愿意,我这世子妃的位置,永远只为你一人虚席。不是合作,不是盟约,是我凤珩,真心实意,想宠你一世,狂也罢,妄也罢,天下人怎么说,我都不在乎。” 他顿了一下,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忐忑,“你可愿意,陪我走完这未必平坦的后半生,做我名符其实、独一无二的倾世狂宠毒医世子妃?”

林昔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往他怀里蹭了找更舒服的位置,良久,才带着浓浓的鼻音“嗯”了一声,嘟囔道:“废话真多……睡都睡了,还能跑了不成?不过说好,以后你都得听我的,尤其是吃药的时候!” 语气凶巴巴,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。

窗外晨曦微露,照亮了紧密相拥的两人。这条路注定不会太平,但有彼此在,那些明枪暗箭、陈年旧毒,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。属于他们的《倾世狂宠毒医世子妃》传奇,这才刚刚写到最精彩的篇章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