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!抬眼望去,四处都是破砖烂瓦,以前热闹的街面现在连个鬼影子都难见着。天上那个太阳哦,灰蒙蒙的,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。我紧了紧肩上快见底的破背包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碎玻璃和烂砖头上,心里头就一个念想:找到那个传说中的人。
你说这末世来了,丧尸遍地跑,吃的喝的比金子还贵,普通人活下来都算烧高香了。可偏偏就有人传,说有个叫什么“末世生存之妖孽公子”的主儿,不但自己活得挺滋润,手里头还有点石成金……啊不,是化废为宝、绝处求生的真本事。这传闻神神叨叨的,有人说他俊得不像凡人-2,也有人说他手段厉害,心思深得很-4。我起初也不信,可眼下这光景,由不得你不信邪。这不,我和老刘他们几个,就是冲着这渺茫的希望才凑到一起,往这最大的旧城废墟里钻。

老刘是个大嗓门,一边拨开拦路的荆棘条子一边念叨:“俺可听说了,那位‘公子’不是一般人,人家那脑袋瓜,聪明绝顶!”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亲眼见过似的。据说这末世生存之妖孽公子最厉害的一处,就是总能知道哪里藏着还没变质的罐头,哪栋破楼的下水道里还能接到一星半点的干净水。这可不是瞎撞大运,而是有门道的观察和推算。这对我们这些整天为口吃的愁破头的幸存者来说,不就是最救命的痛点么?我们这次找他的头一个想头,就是能学到这手找物资的能耐。
废墟里头危险重重,不光是那些晃荡的“活死人”,更怕的是其他红了眼的幸存者。我们运气背,刚摸到一个荒废的小超市想碰碰运气,就跟另一伙人撞上了。领头的那个疤脸,眼神凶得能杀人,二话不说就要抢我们包里那点可怜的家当。眼看就要吃亏,队伍里平时闷不吭声的小余突然压低声音说:“快,往右边那栋白楼残骸撤!我记得……记得有个关于那位公子的传闻,说他擅长利用地形,那种结构复杂的废墟,最容易设下让人迷糊的障碍。”

我们慌不择路地冲进去,里面果然跟迷宫一样,到处都是倒塌的隔墙和柱子。疤脸他们追进来,没一会儿就听见他们在不远处骂骂咧咧,好像绕晕了头。我们趁机从另一个缺口溜了出去。惊魂未定,小余才磕磕巴巴地讲,这法子也是听别人传的,说那末世生存之妖孽公子深谙此道,能于绝境中利用一砖一瓦创造脱身的机会-1。这给了我们第二个启示:在末世,硬拼是下策,懂得利用环境周旋才是保命的上策。这解决了我们面对冲突时只会蛮干的致命弱点。
后来我们遇到一个快要散架的小型幸存者营地,里面有个发着高烧的孩子,药早就没了。营地里一个老爷子,抽着自制的烟卷,眯着眼跟我们说:“你们想找那个‘妖孽’?唉,那人啊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不过倒是有桩事我听说过,早两年,瘟疫刚起来那会儿,他好像用一些随处可见的野草、旧物资里的化学残留,东拼西凑,愣是弄出过能顶一阵子的消炎土方子。”老爷子顿了顿,“这人邪性,路子野,但他的‘野路子’往往是咱想不到的活路。”-3
这消息让我们心里头更热了。这末世生存之妖孽公子的第三个形象,竟然还是个能用非常规手段解决医疗困境的“赤脚医生”。在缺医少药等死的今天,这种知识可比黄金还珍贵。我们寻找他的目标又多了一个:哪怕找不到他本人,若能找到一点他遗留的、关于如何利用废墟资源应对常见伤病的信息,那就能救活不知多少人。
我们还没找到他。也许他根本就是个被绝望的人们虚构出来的传说,也许他真实存在但已消失在某个角落。可这一路寻来,关于他的每一个碎片信息——精准搜寻物资、巧妙利用环境、急智调配资源——都像黑夜里的一点星光,虽然没直接照亮我们的路,却给了我们方向。这些信息,恰恰戳中了我们这些挣扎求存的人最深的痛处:饥饿、危险、疾病。
寻找“末世生存之妖孽公子”的过程,反而让我们自己开始模仿他传说中那些思维方式。老刘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建筑结构和植被分布,小余琢磨起怎么用破布片和废塑料制作更实用的滤水装置,我也试着回忆老爷子提到的那些野草模样。我们不再只是盲目地逃命和,而是开始笨拙地学习如何“思考”,如何在绝境中开动脑筋。
或许,这位妖孽公子留给末世最大的遗产,根本不是某个安全的堡垒或堆积如山的物资,而是一种生存的信念和智慧的火种。他像一个模糊的影子,指引着像我们这样的后来者,学会在废墟上重新睁开眼睛,用属于自己的方式,在这糟糕透顶的世界里,继续挣扎着,活下去。-1 这条路还长着呢,但心里头,好像没那么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