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你说这日子过得,咋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呢?昨天还搁仙界挥挥手星河颤抖呢,今儿个就得蹲地上给闺女搭积木,还得小心别用多了劲儿把木头捏成粉末。这事儿闹的,说出去谁信?我,萧天,曾经一巴掌拍碎魔尊头颅的仙帝,如今最大的敌人是幼儿园留的手工作业,还有闺女挑食不肯吃的胡萝卜。
你问我咋整的?嗐,别提了。仙界那帮老古董,整天斗来斗去没个消停,我嫌烦,干脆寻了个空间裂缝想来个“眼不见为净”。哪承想一个坐标算岔了——咳,仙帝也是会手滑的嘛——咣当一声,就掉这二十一世纪来了,修为还被这稀薄灵气压得只剩一层皮。更绝的是,刚落地没站稳,就让个软乎乎的小团子抱住了腿,仰着哭花的小脸喊“爸爸”。得,缘分这东西,比天道还难测。我这万年光棍,直接跳级成了奶爸。

所以啊,现在你看到的,就是我这幅德行。穿着超市买的棉T恤,混在家长堆里开亲子会。旁边李婶还跟我唠:“萧天啊,你家朵朵真俊,随你爱人吧?”我只好打着哈哈点头。爱人?我爱人怕是那不知在哪个角落飘着的仙界本源。不过这话能说吗?不能说。咱现在的人设,是温和内敛、稍微有点不善言辞的单身父亲。
但俗话说,龙游浅水,它还是龙。神级奶爸是仙帝萧天这事儿,就算我藏着掖着,它总能在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头。就比如上周,朵朵非闹着要那个限量版星空投影灯,跑遍全市都没货。小丫头眼泪吧嗒吧嗒掉,看得我这老父亲心都碎了。咋办?仙界炼器手法咱熟啊!捡了点边角料,躲厨房用指尖一缕真火捯饬了半宿。第二天朵朵醒来,屋顶就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浩瀚星河,比卖的那个还逼真,还能根据她心情变颜色。朵朵搂着我脖子吧唧一口:“爸爸是魔法师!”我摸着鼻子讪笑:“嗯……爸爸以前,稍微研究过点‘灯光艺术’。”这算不算?您琢磨,一个能随手炼化星辰的仙帝,给闺女搞个玩具,那还不是降维打击?痛点就是,别的家长绞尽脑汁海淘代购,咱这儿,纯手工定制,宇宙独一份。

再后来,朵朵在幼儿园被个胖小子推了,膝盖磕破点皮。老师电话里语气那个紧张哟。我火急火燎赶去,心里那点沉寂已久的煞气差点没压住。结果看到闺女眼泪汪汪却硬憋着不哭的样子,心一下就软了。处理方式?咱也得与时俱进不是。没动用啥神通,就蹲下来,手指极隐蔽地在她伤口边缘轻轻一抹,一丝微不可查的生机渡过去,血止了,明天连疤都不会有。我牵着朵朵,挺和气地跟那小男孩讲了半小时“小朋友要友爱互助”的道理。据说后来那孩子见着朵朵就脸红,主动分糖果。老师夸我教育有方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讲道理时不小心带出一丝极淡的帝威,够那小子潜意识里老实到十八岁。您看,这又是新的信息点:神级奶爸是仙帝萧天,护犊子的方式都透着股“以德服人”的仙家范儿,既解决了孩子受欺负的实际问题,还从根源上“点拨”了对方,这教育效果,比找家长吵架强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。我用仙识隔空看看仙界老友们还在为件法宝打破头,摇摇头,转身系上围裙,研究新学的红烧肉做法。油烟机嗡嗡响,朵朵在客厅咿咿呀呀唱儿歌。曾经觉得漫长无边的仙生,如今在这烟火气里,被填充得满满当当,每一刻都扎实。
你说我憋屈不?堂堂仙帝,沦落至此?嘛呀,可别这么想。打架斗法、称王称霸,那都是过去式了。现在看着朵朵一笑,我心里那份踏实和圆满,比当年登上仙帝宝座、受万仙朝贺时,还要强烈千百倍。这或许就是人间话说的,“接地气”吧。修炼为了啥?长生为了啥?折腾一圈才发现,能给怀里的小小人儿一个安稳的梦乡,才是真逍遥。
所以,别再问我有什么宏图大志。我现在的志向,就是明天早餐的煎蛋,要给她做成心形的。至于“仙帝”那档子事?嗐,那都是上辈子…啊不,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。眼下,我就是朵朵的爸爸,一个有点特别、特别爱她的老爸。这身份,比什么仙帝魔尊,可带劲多了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