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啥情况啊?东方破晓一睁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雕花木床上,身上还穿着大红嫁衣,头上顶着的凤冠重得能把脖子压断。她可是二十一世纪顶尖的异能特工啊,怎么眼睛一闭一睁,就从高科技训练场跑到这个古色古香的鬼地方来了?还能再离谱点嘛!
外头唢呐吹得震天响,丫鬟婆子们忙得团团转,一口一个“娘娘”叫得她头皮发麻。东方破晓眯起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闪过碎片记忆——西楚国,代嫁皇后,东方家千余口人的性命全系在她身上-1。搞了半天,她这是穿越了,还穿成了个替身新娘!

“娘娘,该起身梳妆了,皇上那边…”贴身侍女小翠战战兢兢地提醒,话没说完就被东方破晓一个眼神给噎回去了。这小丫头片子哪见过这场面,新皇后眼神里的杀气比御前侍卫还足。
东方破晓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。你说她在特工界混得风生水起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-1,啥高科技武器没见过,啥危险任务没完成过?结果倒好,一场意外直接把她送到这连抽水马桶都没有的鬼地方。要是普通人家也就罢了,她随便使个异能就能脱身,可偏偏嫁的是当朝天子-1-5。她要敢“勾勾手”让那位“夫君大人”随风而逝,东方家上下千余口人第二天就得被“咔嚓”掉-1-2。

得,既来之则安之。东方破晓对着铜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心里盘算着:这特工皇后的帽子算是扣实了,可宫里这些人真当她是软柿子?她东方破晓的异能可不是吃素的,意念控物这招在哪儿都管用-5。眼下得先摸清这西楚国的水有多深,那个素未谋面的皇帝老公到底是圆是扁。
大婚典礼繁琐得要命,东方破晓顶着十几斤的行头,脸上还得装出端庄得体的笑容。她偷偷用异能感应四周,好家伙,暗处起码埋伏了二十个高手,其中几个的气息明显不对劲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宫廷侍卫,倒像是专门训练过的死士。这皇宫里头,水比她想得还要浑啊。
好不容易熬到礼成,送入洞房。东方破晓一把扯掉红盖头,活动着僵硬的脖子。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进来的人却不是皇帝,而是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年轻人,眼神锐利得根本不像个阉人。
“娘娘万福。”那人行礼的动作干净利落,压低声音道,“属下神青,奉特工头头厉功之命,协助娘娘查案。”
东方破晓眉毛一挑:“查案?查什么案?”
“选秀期间有蕃国刺客混入秀女队伍,意图行刺皇上-8。”神青快速说道,“皇上已秘密下令,命特工组织暗中调查。娘娘身份特殊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好嘛,她这个特工皇后还没坐热乎呢,就得兼职当侦探了。东方破晓心里吐槽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皇上呢?他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?”
神青摇头:“皇上只知您是东方家嫡女,其余一概不知。目前皇上正扮作宫廷画师施玉芷,亲自在秀女中探查-8。”
东方破晓差点笑出声。这皇帝还挺会玩,cosplay画师?行吧,既然大家都戴面具,那就看看谁能演到最后。她挥挥手让神青退下,自己则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寝宫。雕梁画栋倒是气派,可暗格机关也不少,墙角那盆兰花摆的位置明显不对劲。
夜深人静时,东方破晓换上夜行衣,像只黑猫似的溜出寝宫。她得先摸清皇宫布局,顺便会会那位“画师皇帝”。御花园西北角有座僻静的画室,灯火通明,里头有人影晃动。
东方破晓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,揭开一片瓦。只见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男子正在作画,侧脸轮廓分明,笔法娴熟得不像装出来的。这就是当朝天子端肃博?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可画纸上那些秀女肖像…东方破晓眯起眼睛,这哪里是选美图,分明是人物关系分析图,每个秀女旁边都标注着家世背景、性格特点,甚至还有可疑点标注。
“房顶上的朋友,看够了吗?”端肃博突然开口,头也不抬,“下来喝杯茶如何?”
东方破晓心里一惊,她的隐匿功夫在特工界数一数二,居然被发现了?要么这皇帝深藏不露,要么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投在庭院月光下的影子,啧,大意了。
既然被识破,她也懒得躲藏,一个翻身轻盈落地,大大方方走进画室。“画师好眼力。”东方破晓在对面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“听说宫里混进了刺客,画师可有什么线索?”
端肃博放下画笔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娘娘对这案子很感兴趣?”
“毕竟关系到本宫的安危,自然要多上心。”东方破晓面不改色地扯谎,“再说了,这宫里闷得慌,找点事做打发时间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半天机锋,谁都不肯先亮底牌。最后端肃博似是无意间提起:“听闻娘娘未出阁时身体孱弱,可今日一见,倒是身手矫健得很。”
东方破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却笑得无辜:“画师说笑了,本宫不过是平日里多走动走动,哪谈得上身手。”
那晚之后,东方破晓开始在秀女堆里活动。她仗着“皇后”的身份,美其名曰“关心未来姐妹”,实则暗中观察。秀女们勾心斗角的手段在她眼里简直小儿科,不过倒是有几个人引起她的注意:一个是将军之女洛真,举止太过完美反而显得可疑;另一个是江南盐商之女杜鹃,看似柔弱,可虎口处的老茧暴露了她常年握剑的习惯-8。
东方破晓特意“偶遇”杜鹃几次,每次都用异能悄悄探查。这姑娘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异香,不是寻常胭脂水粉,倒像是…某种西域迷药的味道。有意思。
调查进行到一半,特工头头厉功突然下令收网,说已经抓到了刺客,正是杜鹃-8。庆功宴上,端肃博论功行赏,厉功喜滋滋地接旨谢恩。可东方破晓总觉得不对劲——太顺利了,顺利得像是有人故意抛出的替罪羊。
她私下找到神青:“你们当时怎么确定杜鹃就是刺客?”
“在她房里搜出了毒药和密信,人赃俱获。”神青回答,但眼神有些闪烁。
东方破晓冷笑:“栽赃嫁祸这种把戏,我八百年前就玩腻了。”她回想起那晚在画室,端肃博画的分析图里,杜鹃的名字旁边确实标着“可疑”,但可疑程度还不如洛真。而且杜鹃若是真要行刺,为何要在自己房里藏那么明显的证据?这不是等着被抓吗?
她决定自己查下去,可厉功那边百般阻挠,连郑尚宫都听命把她的选秀服饰给收走了-8。好在东方破晓平时人缘不错——主要是她仗着异能帮秀女们修过房子赶过老鼠-8,那些姑娘们纷纷把自己的衣服首饰借给她,硬是把她打扮得光鲜亮丽,送进了选后决赛圈-8。
选后前一天,端肃博终于向她摊牌了。那晚他屏退左右,直截了当地说:“朕知道你是谁,东方破晓,或者说…二十一世纪的异能特工。”
东方破晓手里的茶杯顿了顿,但没洒出一滴:“皇上好本事,连这都查得到。”
“你的异能,你的身手,还有你偶尔蹦出来的奇怪词语,”端肃博走到她面前,“朕不是傻子。之所以不点破,是因为朕需要你的能力——真正的特工皇后不该困于后宫争斗,而该助朕肃清朝堂。”
东方破晓抬起头,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男人。他眼里没有猜忌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坦荡的欣赏。“皇上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继续查刺客案。杜鹃不过是棋子,真正的黑手还在暗处。”端肃博压低声音,“而且朕怀疑,这案子跟三年前先帝驾崩有关。”
好家伙,这还扯出陈年旧案了。东方破晓突然觉得,当这个特工皇后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。她勾唇一笑:“行,这活儿我接了。不过皇上得答应我两个条件:第一,事成之后给我自由,是走是留我自己决定;第二,保证东方家上下平安。”
端肃博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
两人的手在空中相握,某种默契悄然达成。东方破晓心里清楚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被迫代嫁的替身皇后,而是真正与皇帝并肩作战的搭档。这深宫之中危机四伏,前朝后宫势力盘根错节,但她东方破晓怕过谁?异能特工的本事,加上现代人的思维,还斗不过这群古人?
选后大典上,洛真果然被册封为皇后-8。可当她在万众瞩目下打开那个“贺礼”香囊时,脸色瞬间煞白——里面不是珠宝,而是一枚淬毒的银针和一张字条:“要么刺杀皇帝,要么身败名裂。”-8
洛真颤抖着手望向端肃博,眼里满是绝望。而此刻,东方破晓正躲在暗处,用异能牢牢锁定人群中那个试图溜走的身影。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轻声自语:“逮到你了,小老鼠。”
真正的较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而她这位穿越而来的特工皇后,已经准备好要大干一场了。深宫如战场,可比起枪林弹雨的特工生涯,这里的阴谋诡计反倒让她觉得…挺有意思。毕竟,生活总要有点挑战,不是吗?